2026 年 5 月 12 日，Sam Altman 在奧克蘭聯邦法院出庭，就 Musk 對 OpenAI 提起的違反創始協議訴訟作證。審判已進入第三週，結辯預定週四登場，爭議濃縮成一個問題：OpenAI 從非營利轉向營利的重組，是不是「偷走慈善機構」。
賭注極大。Musk 要求解除 Altman 與 Brockman 的職務、把 1,340 億美元重新分配回非營利實體、並撤銷營利轉換——若成立，將改寫 OpenAI 控制權的法律基礎，衝擊依賴其 API 的產品生態。
「偷走慈善機構」的核心主張
Musk 的律師 Steven Molo 的故事線很簡單：Musk 曾以季度捐贈支持非營利 OpenAI，最終卻看著它轉成他無法控制的營利公司，違反創始協議。Brockman 證稱，Musk 在 2018 年離開前曾「在會議桌旁暴怒來回踱步」；文件並引用他開審前幾天威脅 Brockman 的簡訊。
OpenAI 否認不當行為，稱訴訟是出於嫉妒的騷擾。但案子終究是陪審團要認定的事實問題：創始協議存不存在、轉換是否背叛使命、誰在說真話。
Altman 的證詞與反詰問
Altman 直接回擊「偷竊」框架：「我們透過大量努力創造了這個極大的慈善機構，我同意你偷不走它。Musk 先生確實試圖殺了它——我想，兩次。」他並說，Musk 停止捐款後 OpenAI 資金跑道極短，對組織文化造成長期傷害。
控制權是另一條主線。Altman 引用 2017 年寫給 Shivon Zilis 的信：「我擔心的是控制權。我不認為應該由任何一個人控制世界第一個 AGI。」詢問 Musk 接班規劃時，得到的回覆是「也許控制權應該傳給我的孩子」——他稱之毛骨悚然。
反詰問是一場人格審判。Molo 花十分鐘以上列出曾稱 Altman 說謊的人：Sutskever、Murati、Toner、McCauley、Amodei 兄弟、Loopt 舊同事，加上 New Yorker 報導與《The Optimist》一書。The Verge 的現場觀察是「相當粗糙的辯護」：Stanford 募資路線反噬了 Musk 一方，陪審團看來對 Altman 有好感，關鍵說法多有同時期文件支撐。
局內人證詞：一致的說謊模式？
Musk 一方最有力的材料來自 OpenAI 自己人：Mira Murati 錄影作證說 Altman「製造混亂」、「對一個人說一件事，對另一個人說完全相反的事」；2023 年的簡訊裡，她對 Altman 前景的評估是「方向上非常糟」。Ilya Sutskever 出庭確認曾告訴董事會，Altman「展現一致的說謊模式，削弱並挑撥他的高層」。
前董事 Toner 指其涉及「與誠實和坦率有關的行為模式」，McCauley 則稱「一再的危機事件」。
為什麼這場審判重要
第一，這是對「非營利治理轉營利」範式的公審：Anthropic、xAI 都在看同樣的法律結構如何被陪審團評價。第二，1,340 億美元重新分配的請求若被採信，OpenAI 的資本結構與控制權將被迫重組——對依賴其 API 的開發者與產品團隊，是實實在在的營運風險。第三，The Verge 並引述 WSJ：OpenAI IPO 前夕，Altman 的投資正受政治審視，輿論效果可能比判決更早發酵。
結辯之後，決定權在陪審團——「誰控制 AGI 公司」，已從董事會走到了法庭。
參考來源
- Altman was winning on the stand — The Verge
- A consistent pattern of lying — The Guardian
- Altman confronts the ‘prolific liar’ claims — Ars Techn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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